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贬官文化是什么?人们对它的评价是怎么样的?
发布日期:2019-08-02 00:59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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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展开全部你好。最早是余秋雨先生在《文化苦旅·洞庭一角》中首先提到,他说:中国文化中极其夺目的一个部位可称之为‘贬官文化’。 古制中国,宦海沉浮,稍不留意,就要受到贬谪。在数不清的遭贬人员之中,常常有饱读诗书之人。贬了官,失了宠,摔了跤,悲剧意识就来了。这样一来,文章有了,诗词也有了。过些时候,或过了一个朝代,时过境迁,天子觉得此人不错,拨乱反正,恢复名誉,于是受贬官员人品文品双全,传之史册,通之后人。又因他们在受贬期间亲热过山水亭阁,足迹所到之处,便成了遗迹,这些文化便形成了贬官文化。

  1046年,范仲淹因倡导变革被贬,恰逢谪守岳阳友人腾子京重修了岳阳楼,便邀其写一篇楼记。落寞之人,情感百转,看浩瀚洞庭,想人生荣辱,因之胸襟大了,洞庭湖小了。文章开头即写,巴陵洞庭,衔远山,吞长江,浩浩荡荡……而后又写洞庭,北通巫峡,南极潇湘……长烟一空,皓月千里……岳阳楼之大观被范仲淹写得淋漓尽致。

  先是景观被写入文章,再是文章化作了景观。为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之句感动,后人便在楼内将其文章以巨幅木刻列于岳阳楼中堂。由此,人、楼声誉日大。

  公元815年,被贬永州10年的柳宗元被一纸诏书召回长安。他按捺不住喜悦,急急赶去。从永州至长安,他经过了汨罗江,屈原的形貌在自己的心中立即交叠了起来。他随口吟道:南来不做楚臣悲/重入修门自有期/为报春风汨罗道/莫将波浪枉明时。

  柳宗元有意无意地写成了“楚臣”,提到了屈原。同是汨罗江畔,当年的屈原悲悲戚戚,今年的柳宗元喜气洋洋,心态相仿,心境不同。然而,柳宗元到得长安,兜头一盆冷水,面南而坐的皇帝,御笔一划,他又被贬到了更为边远的柳州。朝廷像在与他做游戏,让他在大一统的版图上走来走去。对朝廷而言,个人是没有意义的,只有王朝宠之贬之的臣吏,只有帝王的唯我独尊,不应有生命的实体,你不是你。

  柳宗元戚楚南回,与被贬广东连州的刘禹锡同路。分手之际,柳宗元嘴角笑容一绽,随即吟出:“十年憔悴到秦京,谁料翻为岭南行。”而后,他进入了当时被原始野林笼罩着,潮湿蒸郁,暗无天日,人烟稀少,瘴疫猖獗之地,并利用他的贬谪官职种树、办学、修寺庙。由此,那荒凉之地,不再寂寞。

  柳宗元晚年所做之事,都按一个正直文人的心意,并不考据各种政治规范。做了又以笔墨加以阐释,疏浚理义,因而成了一种特殊文化。

  时间增益了柳宗元的魅力。他死后,重蹈他覆辙的贬官在南下途中,也会因他而重新检点自己的行止,探问自己存在的意义。由此,柳宗元的文化意识和文化人格进一步上升。

  司马迁在《报任安书》中说,盖西伯拘而演《周易》,仲尼厄而作《春秋》,屈原放逐乃赋《离骚》……准确地说,贬官文化应是社会洪波中的一点波光,正是因为皇帝们的御批,才有了这些贬官和他们的文化,也正因如此,中国的文采华章就更有了张力。

  展开全部古制中国,宦海沉浮,稍不留意,就要受到贬谪。在数不清的遭贬人员之中,常常有饱读诗书之人。贬了官,失了宠,摔了跤,悲剧意识就来了。这样一来,文章有了,诗词也有了。过些时候,或过了一个朝代,时过境迁,天子觉得此人不错,拨乱反正,恢复名誉,于是受贬官员人品文品双全,传之史册,通之后人。又因他们在受贬期间亲热过山水亭阁,足迹所到之处,便成了遗迹,这些文化便形成了贬官文化。

  1046年,范仲淹因倡导变革被贬,恰逢谪守岳阳友人腾子京重修了岳阳楼,便邀其写一篇楼记。落寞之人,情感百转,看浩瀚洞庭,想人生荣辱,因之胸襟大了,洞庭湖小了。文章开头即写,巴陵洞庭,衔远山,吞长江,浩浩荡荡……而后又写洞庭,北通巫峡,南极潇湘……长烟一空,皓月千里……岳阳楼之大观被范仲淹写得淋漓尽致。

  先是景观被写入文章,再是文章化作了景观。为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之句感动,后人便在楼内将其文章以巨幅木刻列于岳阳楼中堂。由此,人、楼声誉日大。

  公元815年,被贬永州10年的柳宗元被一纸诏书召回长安。他按捺不住喜悦,急急赶去。从永州至长安,他经过了汨罗江,屈原的形貌在自己的心中立即交叠了起来。他随口吟道:南来不做楚臣悲/重入修门自有期/为报春风汨罗道/莫将波浪枉明时。

  柳宗元有意无意地写成了“楚臣”,提到了屈原。同是汨罗江畔,当年的屈原悲悲戚戚,今年的柳宗元喜气洋洋,心态相仿,心境不同。然而,柳宗元到得长安,兜头一盆冷水,面南而坐的皇帝,御笔一划,他又被贬到了更为边远的柳州。朝廷像在与他做游戏,让他在大一统的版图上走来走去。对朝廷而言,个人是没有意义的,只有王朝宠之贬之的臣吏,只有帝王的唯我独尊,不应有生命的实体,你不是你。

  柳宗元戚楚南回,与被贬广东连州的刘禹锡同路。分手之际,柳宗元嘴角笑容一绽,随即吟出:“十年憔悴到秦京,谁料翻为岭南行。”而后,他进入了当时被原始野林笼罩着,潮湿蒸郁,暗无天日,人烟稀少,瘴疫猖獗之地,并利用他的贬谪官职种树、办学、修寺庙。由此,那荒凉之地,不再寂寞。

  柳宗元晚年所做之事,都按一个正直文人的心意,并不考据各种政治规范。做了又以笔墨加以阐释,疏浚理义,因而成了一种特殊文化。

  时间增益了柳宗元的魅力。他死后,重蹈他覆辙的贬官在南下途中,也会因他而重新检点自己的行止,探问自己存在的意义。由此,柳宗元的文化意识和文化人格进一步上升。

  司马迁在《报任安书》中说,盖西伯拘而演《周易》,仲尼厄而作《春秋》,屈原放逐乃赋《离骚》……准确地说,贬官文化应是社会洪波中的一点波光,正是因为皇帝们的御批,才有了这些贬官和他们的文化,也正因如此,中国的文采华章就更有了张力。

  中国文化中极其夺目的一个部分可称之为“贬官文化”。随之而来,许多文化遗迹也就是贬官行迹。贬官失了宠,摔了跤,孤零零的,悲剧意识也就爬上了心头;贬到了外头,这里走走,那里看看,只好与山水亲热。这一来,文章有了,诗词也有了,而且往往写得不坏。过了一个时候,或过了一个朝代,事过境迁,连朝廷也觉得此人不错,恢复名誉。于是人品与文品双全,传之史册,诵之后人。他们亲热过的山水亭阁,也便成了遗迹。地因人传,人因地传,两相帮衬,俱著声名。

  例子太多了。这次去洞庭湖,一见岳阳楼,心头便想:又是它了。1046年,范仲淹倡导变革被贬,恰逢另一位贬在岳阳的朋友滕子京重修岳阳楼,要他写一篇游记,他便借楼写湖,凭湖抒怀,写出了那篇著名的《岳阳楼记》。直到今天,大多数游客都是先从这篇文章中知道有这么一个楼的。文章中“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这句话,已成为一般中国人都能随口吐出的熟语。

  不知哪年哪月,此景此楼,已被这篇文章重新构建。文章开头曾称颂此楼“北通巫峡,南极潇湘”,于是人们在楼的南北两方各立一个门坊,上刻这两句话。进得楼内,巨幅木刻中堂,即是这篇文章,书法厚重畅丽,洒以绿粉,古色古香。其他后人题咏,心思全围着这篇文章。

  这也算是个有趣的奇事:先是景观被写入文章,再是文章化作了景观。借之现代用语,或许可说,是文化和自然的互相生成罢。在这里,中国文学的力量倒显得特别强大。

  范仲淹确实是文章好手,他用与洞庭湖波涛差不多的节奏,把写景的文势张扬得滚滚滔滔。游人仰头读完《岳阳楼记》的中堂,转过身来,眼前就会翻卷出两层浪涛,耳边的轰鸣也更加响亮。范仲淹趁势突进,猛地递出一句先忧后乐的哲言,让人们在气势的卷带中完全吞纳。

  于是,浩淼的洞庭湖,一下子成了文人骚客胸襟的替身。人们对着它,想人生,思荣辱,知使命,游历一次,便是一次修身养性。

  范仲淹从洞庭湖讲到了天下,还小吗?比之心胸狭隘的文人学子,他的气概确也令人惊叹,但他所说的天下,毕竟只是他胸中的天下。

  大一统的天下,再大也是小的。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于是,忧耶乐耶,也是丹墀金銮的有限度延伸,大不到哪里去。在这里,儒家的天下意识,比之于中国文化本来具有的宇宙意识,逼仄得多了。

  你看,正这么想着呢,范仲淹身后,就闪出了吕洞宾。岳阳楼旁侧,躲着一座三醉亭,说是这位吕仙人老来这儿,弄弄鹤,喝喝酒,可惜人们都不认识他,他便写下了一首诗在岳阳楼上:

  他是唐人,题诗当然比范仲淹早。但范文一出,把他的行迹掩盖了,后人不平,另建三醉亭,祭祀这位道家始祖。若把范文吕诗放在一起读,真是有点“秀才遇到兵”的味道,端庄与顽泼、执著与旷达、悲壮与滑稽,格格不入。但是,对着这么大个洞庭湖,难道就许范仲淹的朗声悲抒,就不许吕洞宾的仙风道骨?中国文化,本不是一种音符。

  吕洞宾的青蛇、酒气、纵笑,把一个洞庭湖搅得神神乎乎。至少,想着他,后人就会跳出范仲淹,去捉摸这个奇怪的湖。一个游人写下一幅著名的长联,现也镌于楼中:

  一楼何奇,杜少陵五言绝唱,范希文两字关情,滕子京百废俱兴,吕纯阳三过必醉。诗耶?儒耶?吏耶?仙耶?前不见古人,使我怆然涕下。

  诸君试看,洞庭湖南极潇湘,扬子江北通巫峡,巴陵山西来爽气,岳州城东道岩疆。潴者,流者,峙者,镇者,此中有真意,问谁领会得来?